我和我喜欢的东西。仅凭一句‘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’就想让我做你的女儿?”
“这位女士,你会不会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我出生时只有五斤,如果你非要说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那你就当自己减肥成功了吧。”
江好忽然感觉一阵索然,单方面结束对话。
她转身走向车库,语气极淡,“送我回去吧。”
直到车停在小区外边,江好都没有说话。
靳斯言知道,她此刻在生气。
大部分时间,她都以一种几乎是敷衍式的温和对待外人,只是高明得让人看不出来,甚至让人觉得她有礼貌。
她很少会用这样大段带有攻击性的语气。
“我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往回走,但她知道,靳斯言还是不放心地,跟着她身后不远处,直到她安全地走进房门。
今天分明什么事情也没做,但疲惫却像是从骨缝里溢出来。
她把自己埋进被窝里,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落了下去。
她很久没有这样睡过午觉了。
外边天光晦暗不明,路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氤氲进来,又被房间里的黑暗蚕食,浓重的沉寂包裹着她。
她缓慢地眨了眨眼,顿了一下。
花生趴在她的枕头边,见她醒来,凑近了和她贴贴。
门被敲响,江好趿着拖鞋去开门。
靳斯言站在门外,手上拎着好些袋子,塑料的、纸袋的。
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香味。
仅仅是闻着,也让人心情很好。
“我买了些甜食。”他稍稍把袋子拎起来一些,“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,吃一点心情可能会好些。”
他周身斯文矜贵的气质,与这满手的小食摊袋子并不相符。
尤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