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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然抬眸,正好对上程南柯那双清冷眸眼。
“好看?”他问,声线冷冽干净。
金菲雪头顶着他的外套,刺眼的阳光便晒不到她了,头发弄乱立着呆毛,她眨眨眼睛,还“嗯”了声。
“没出息。”果然下一秒被程南柯说了。
听着他的声音,金菲雪思绪回到了宋温书刚才问的话里。
所以那算的长度是祁妄的吗?
好像.....不是。
从小到大,身边她熟悉到能记住身高的男生。
只有她的竹马。
程南柯。
唇被柔软的触感覆盖住,金菲雪惊醒地睁开双眼。
却发现梦中的人安静地单膝跪在她的身边。
虔诚地俯身吻住她。
程南柯还是来了,瑞丰其实早段时间就因为他的私心在海外开展了项目。
但其实,十年前也一样,程南柯和她从来不会是距离上的位置。
失联也不可怕,坐到那个位置的程南柯,想弄到什么都很容易。
金菲雪也从来没有藏着掖着。
实际上的断联,不过是两个人的默契。
至于默契什么。
也许是心有灵犀默许了对方的离开,他们都得承认,那个时候,他们都有放弃。
但程南柯反悔了。
“没有办法等了金菲雪。”
“已经嫁不出去了。”
“说好你负责的。”
他的声音轻轻落在她的耳边,金菲雪感觉无名指上有丝微微的凉意。
那枚夸张到连见识过无数珠宝的金菲雪都惊讶地张大嘴,什么土豪风格的鸽子蛋,沉甸甸的,没有装饰的特别美观,就硬生生地靠着宝石的光辉耀眼。
但是金菲雪认出来了,这颗宝石是当初给程南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