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到二十七岁总算和喜欢的人领了证, 不许办婚礼,也不带他见家长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不告而别, 偏还要对他凶。
金菲雪不知道程南柯会不会有委屈的情绪,如果把他扔出去一个人睡, 该不会偷偷躲被窝抹眼泪吧。
想到这,金菲雪推得更用力了。
程南柯只是用力拉过她, 金菲雪就重心不稳摔到了被褥上。
“新婚夜就分房睡?”程南柯微皱眉。
“这又不算, 只是领证,又没真正和你结婚。”金菲雪死咬着不松口。
“新婚夜分房睡会破财。”程南柯不会被她带偏。
这是金菲雪没听过的传闻, 她不太相信,但又有点怕。
沉默后,金菲雪关了灯, 乖乖钻进被窝里。
黑暗里只剩下彼此平静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程南柯和她隔了距离,被子总是留有缝隙,冷气就会钻进来, 金菲雪用手掖着被子,好像也没什么作用,她晚上睡觉有些怕冷,所以只好往程南柯的方向挪了挪。
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金菲雪以为他真的睡着了,这个晚上应该不会发生什么。
她脑子里环绕着程南柯那句“新婚夜”。
心中涌起微妙的情绪。
金菲雪突然有些佩服刚才问出那句“你有想过孩子”的她,孩子怎么来的是想都没想。
“程南柯。”她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,伸手戳着程南柯的脸。
“嗯?”他醒着的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金菲雪觉得程南柯有些说不上来的冷淡,她又凑上前一点,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,夜色下,他的五官模糊在昏暗的阴影里,金菲雪伸手,只能胡乱地摸在他的脸上。
她的手被另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捉住,“乖点。”他声音低沉勾着她的心脏。
金菲雪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