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。
「海澄……」何玉瑞又想巴上来。
舒海澄浓眉一拧,目光狠厉地射向她,「母亲担心你心术不正,无法好好教养明煦,我还曾觉得她是小题大作,如今看来,我真该到她跟前请罪。」他哼笑,「如今有鹤鸣在场为证,我话只说一遍。我限你们兄妹俩三日内离开珠海城,从此不准再出现在我们舒家人面前,若是有违,我绝不宽肴。」
「海澄,你再原谅我一次吧!」眼见舒海澄是铁了心,何玉瑞不再狡辩,改为认罪求饶,「我是因为一时妒恨才会犯傻,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才……才……」说着,她狠狠地掮了自己几个耳光,娇嫩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火红的五指印。
「何玉瑞,你谁都不爱,你只爱自己。」舒海澄不以为然地冷笑,「鹤鸣,我们走。」
鹤鸣点头,用力拽住何玉城,迈开大步走出花厅。
舒海澄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何玉瑞跪地放声大哭,可她的哭声里没有歉疚、没有后悔,只有满满的怨怒跟恼恨。
她从来不会只是哭,很快便冷静下来,并开始计划着下一步。
如今东窗事发,别说是舒家,就算是这座珠海城都已无她容身之处。她知道舒海澄说到做到的性情,他说容不得她便是容不得她,若是她继续在城里留连,恐怕真会落至下狱的下场。
刘焕秀是何等人物,他都能为了向天笑想方设法让刘焕秀认罪伏法,更何况是她。
她休想跟他死缠烂打,软磨硬泡,眼下她最好趁着他还没收回从云轩,尽可能地带走所有值钱的东西,到异地另起炉灶。
明煦从小没养在何玉瑞身边,跟她本就不亲,她压根没想过要带走,儿子再亲也亲不过钱财。
于是她将所有能带走的值钱物品全搜刮装箱,不只她这三年存的钱财跟珠宝首饰,还有她屋里那些能卖几个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