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箱很大,塑料的,白色的盖子,箱身是蓝色。
布偶猫飞奔过去,爪子胡乱扯开上面的玩具,没找到,以为球在收纳箱里,又用力去掀收纳箱的盖子。
盖子盖得很严,布偶猫爪子抓了好一会儿,盖子都纹丝不动,孟逐溪听见猫爪子抓过塑料留下的尖锐的声音,上前去帮她找球,猫爪子一不小心按到箱子的卡扣,收纳箱自动打开。
一股冷气倏地冒出,正正扑到孟逐溪的脸上。
孟逐溪猝不及防看清里面放的东西,脸色刷地苍白,僵在原地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猫玩具收纳箱,那是一只低温冷藏箱!里面整齐放置着好几排试管,每支试管里装着血液,罗列在一起粗略数有足足一二百支。
最角落里,少了之前那些猫玩具的遮挡,一条白色的电线隐约露出来。
冷藏箱还正通着电。
*
报警!
片刻的呆滞后,孟逐溪反应过来,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1、1、0。
然而却拨不出去,连试两次都失败以后,孟逐溪才注意到右上方的信号是空的。
这个房间没有信号。
她当机立断下楼去找信号,走了两步又迅速返回,对着那个低温冷藏箱里的血液样品拍下照片,又匆匆下楼。
然而楼下也没有信号。
怎么会这样?刚才还有断断续续的信号……孟逐溪心里又怕又慌。
她环顾四周,想去找路由器,没有找到,视线却再次落到电视柜上那幅画。刘成辉的梦境里,此刻那张鸟嘴面具就像是有了什么阴森而又邪恶的灵魂,直勾勾盯着她。
她怯懦地移开视线,又猛地转回去。
h。
她忽然注意到,在画面的右下角,如果不看其他,单独将地毯上那几条墨绿色的线条放在一起,正好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