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中场休息,一群少年坐在篮筐下,扯着球衣擦汗,一开始挑衅周淮琛那男生已经改口喊“哥”了。
“哥,你是老师还是家长?”
另一名男生拍了下他头:“能不能有点儿眼力劲儿?肯定是老师啊,你家家长这么年轻?”
周淮琛不知怎的,忽然想起给孟逐溪当家长那回。她泼同学一脸水,他去学校赎她,一走进办公室,见小姑娘垂着头坐在角落里,老师问他是谁,他朝她点了点下巴:“她家长。”
时间过得可真快,当初不放心上的黄毛丫头,现在已经是他老婆了。
“家长。”周淮琛勾着唇笑,一半真一半假说,“我朋友妹妹在这儿念书。”
朋友妹妹是真的,在这儿念书是假的。
男生争赢了,冲同学洋洋得意。
周淮琛趁机问:“你们高几?”
“高二。”
“小伙子身体不错,学校每年都体检吗?”
“不啊,入学才体检。”
另一名男生道:“不对吧。”
周淮琛注视着他。
“高考完也要体检。”
“……”抖什么机灵呢?
周淮琛不再跟他们扯淡,起身准备走了。
几名男生看看时间差不多要下课放学了,也不打球了,勾肩搭背地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儿吃午饭。
“门口盖饭吧。”
“算了,还是吃食堂吧,别又弄出个乙肝病例,到时候学校再来个大筛查,密接全给拉去抽血,折腾人。”
周淮琛猛地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筛查?”
就是近期做的筛查,离现在不到半个月,那时朱竞晖已经落网,“破网”行动明面上宣告结束,警情通报也已经出来。
起因是年后开学,附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