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, 这会儿却顾忌着孟言溪就住在楼下,孟言溪那是只狐狸,万一让他听出来他妹在他楼上干什么好事,尴尬。
最终也就克制地亲吻她的眉眼。
小姑娘软软的,香香的,躲在他胸前。他越发亲得上瘾,手也不老实,在她身上恋恋不舍地招惹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这可让孟逐溪误会他了,以为还想再来,小声安慰他:“别,等回去……”
周淮琛忽然就笑了,放开她,把人按在自己心口,也没解释。毕竟确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,他就是想。
黑暗里,孟逐溪安静地趴在他怀里,倒是主动解释:“我也没想到我爸会把我留下来。”
倒是想到了。
孟逐溪凑上去亲了下他的脸,小声道:“回去给你补。”
这周淮琛可就不跟她客气了,哼笑一声,说:“行啊。”又俯身在她耳边,咬着她耳朵狠狠说了两句荤的。
孟逐溪身上本来也还没降下去的温度瞬间暴涨,红着脸骂:“流氓!”
男人搂着她低低地笑,坏到骨子里。
后来孟逐溪睡过去了,周淮琛什么时候走的她也没发现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。孟言溪在门口敲门,喊她下楼吃饭。
孟逐溪一睁眼,床上哪儿还有那流氓?
好像个采花贼,春风一度后就跑了。
在孟家住就这点儿不好,八点准点吃早饭,风雨无阻。昨晚虽然偷偷摸摸的克制着,但周淮琛那体力,也够她受,她腰这会儿还酸着,躲在被窝里,被子蒙着头,不想起来。
结果她赖床还没几分钟呢,孟言溪又来敲门了:“别让我敲第三次。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滚啊!谁要你来敲门了!
孟逐溪不能朝孟言溪发火,只能变本加厉算到那个罪魁祸首头上,烦躁地拿起床头手机,一连给周淮琛发了满屏的爆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