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九思去世后应该都换成了可流动的资产。孟时序心里有底,但真拿在手里,他还是有些震撼。
这么说吧,周淮琛没有婚前协议,孟逐溪跟他结婚,这辈子是想吃亏都吃不了。更遑论,周淮琛还给自己买了保险,还有提前立好的遗嘱——他真的是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,除了生死不能保证,他从方方面面给了她最好的保障。
周淮琛:“我身上有令她着迷的东西,她想来到我的世界,我不会推开她。我知道她有她的犹豫和害怕,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出了这一步,所以我愿意以我所有,成全她一次冒险。我这工作危险性大,我家情况您也应该了解,要说让我不放心的,以前也就是我爷爷,但爷爷也轮不着我来不放心,以后应该也就溪溪一个。我活着,会牢牢握住她的手,万一我哪天真殉国了,我所有的一切就是她的兜底。我死后,也能稳稳托住她,她仍然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。”
周淮琛看着孟时序的眼睛,手指定定敲了下桌面,干净果决得更像是他的承诺:“于她是冒险,于我,我怎么都不会让她输。”
孟时序久久没有说话。
落地窗外,雨水从风雨连廊的檐角滴落,砸落进下面的荷花缸子。
“滴答”一声,水面荡出一圈深深的涟漪,久久不散。
孟时序静静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,忍不住回想自己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有没有过这样的担当和魄力。答案竟是让他恐慌——他不仅年少时没有,他到现在也没有。
他可能会比周淮琛圆滑、比周淮琛老练、比周淮琛周到,但他做不到周淮琛这样一腔热血不计得失的奔赴。
许久,孟时序开口:“你既然这么有信心,为什么不说服她一起来见我,却要答应她瞒着我们?”
“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,叫‘自我暴露与重建安全感’,是指个体有意识地将自己置于曾经历创伤的类似情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