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潮滚烫而汹涌,她本能地回应他,热情无比。
第一波快感很快灭顶,她被自己的叫声喊醒了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睛。
外面天光已经亮了,被厚实的窗帘遮挡大半。男人伏在她身上,身体滚烫,硬得像石头。头顶的天花板前后大幅度地晃动不止,快得她喘不过气来。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,急促又性感。
孟逐溪没想到竟然是真的,不是她在做梦,顿时又恼又羞。
哪有用这种方式把人弄醒的?
她恼怒地掐他的腰,男人闷哼低笑,腰腹愈发凶狠,又凑过去急切地吻她的唇。
孟逐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上面和下面全被他用力占着,都不知道他一大早受了什么刺激。好不容易能喘气儿了,躲在他胸膛控诉:“你都不知道累吗?”
男人埋头苦干了一会儿,闷声说:“昨晚狠狠养精蓄锐了。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
寥寥几个字,她甚至不知道重点是哪个。
……
后来风停了,雨却下了一整天。不知道哪个情感专家说的,雨天适合躲在屋里做.爱。
周淮琛没辜负这个专家,身体力行得非常彻底。
这一整天两人除了吃饭,都在床上过了。不,不对,也不止是在床上。
周淮琛很厉害,不仅自己体力惊人,还总能挑起她的情潮,让她情动不止。这么两天一夜,就她那个身板儿,应付周淮琛那么可怕的欲望,人竟然还没废,也是奇迹。
但她心理上还是觉得够够的了,一面眯着眼享受,一面哼哼唧唧地抗议:“周队长,你是想让我死在牡丹花下吗?”
男人哼笑一声,直接抱着她翻了个身,让她骑在他身上,大手迷恋地握住她绝美的腰胯曲线。半垂着眼皮看她的时候,眼神性感得能拉丝。
“那你就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