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做的时候,他一直这么喊……
猪猪,帮我脱了。
猪猪,帮我戴上。
猪猪,换个姿势。
……
那会儿她完全沉浸在感官的狂欢里,无暇多想,这会儿就忍不住小声抗议:“你可以叫我溪溪吗?”
周淮琛认真地想了两秒,说:“那样我会感觉我是在喊孟言溪。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
周淮琛说到这里也好奇起来:“你们兄妹都叫‘溪溪’,你爸跟你爷爷怎么分辨?”
孟逐溪闭着眼睛说:“不用分辨,我是溪溪,孟言溪是孟言溪。”
懂了,孟言溪在那个家里没人权,连名字都得让着妹妹。
孟逐溪迷迷糊糊继续说:“但是孟言溪不服气,动不动喊我‘猪猪’,让我每每想打爆他的狗头……所以你不可以喊我猪猪,那样会感觉你是在帮着他欺负我。”
周淮琛低笑,指腹穿过她发间的力道愈发温柔,“我怎么会欺负你?”
孟逐溪撑开眼皮,娇嗔地哼了一声:“你刚才就一直在欺负我……”
周淮琛没说话,眸色深深地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,耳边是吹风筒降了噪的风声,窗外是暗沉沉的黑夜,这个时间点,万籁俱寂。
孟逐溪连忙解释:“我说的是你喊我猪猪……”
周淮琛黑眸注视着她,忽然说:“你听错了,不是猪猪,是酥酥。”
两个字发音像,混杂在热风里,孟逐溪没听清,眨巴着眼睛问他:“哪个猪?”
哪个猪……这是什么问题?
刚好她的头发也吹干了,周淮琛胡乱给自己那寸头吹了两下,关掉吹风筒,空气终于安静下来。
单手将线拔掉,放回床头柜,顺手关了灯。房间陷入黑暗,周淮琛抱着小姑娘躺回枕头上,又扯开她的被子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