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亲人家以前,就什么都想得明明白白了。他不是慢热, 只是骨子里的责任和血性不允许他玩弄姑娘的感情, 所以凡事习惯了谋定后动。
孟言溪问:“那你怎么想的啊?”
能怎么想?是谋定后动,又不是瞻前顾后, 周淮琛这人行事果决, 干什么都一往无前。
他侧头,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孟言溪:“小姑娘喜欢我的人, 我人就给她。我这人做事从来也没有反悔的习惯, 在她这儿更不会。”
顿了顿,目光看向远处。今天天气好, 天幕澄澈,白云如练, 薄薄的一层,像一层轻纱撩过天际。
周淮琛说:“但她在我这儿, 随时可以喊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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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孟言溪上了车,周淮琛也没立刻回去,又绕进地库,开着车去了医院。
医院那边已经预约好了,周队长想到做到,去了就直接做了全套体检,项目全按着婚检的要求来。
军区医院的大夫跟他熟,开玩笑说:“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了,老首长知道这事儿吗,也没听说他最近忙着满世界烧香啊?”
周淮琛跟着插科打诨,说:“哪儿能让他去啊?这事儿我得自己去,心诚。”
“哟,这话听着,是真有媳妇儿了!”女大夫指着周淮琛,回头跟科室的同事玩笑,“瞧瞧这帮小子,感情也忒深,打光棍儿的时候么集体打光棍儿,把家里老爷子急得凑一块儿大骂养了满院子的老铁树,结果这一朝铁树开花,一个比一个快。”
周淮琛都准备走了,一听这话,又多问了一句:“还有谁?”
“陈卓啊,一大早带媳妇儿来,孩子都怀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