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心寡欲地把pre再过了两遍。她也不至于怕挂了,她虽然不拔尖,但也没那么渣。就有点儿担心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答辩委员会主席。以前听学姐们说过,毕业答辩的时候导师之间意见不合都能互相抬杠,那人家都是主席了,万一跟她老师意见不合,还用抬杠吗?直接为难咋弄?
答辩顺序是抽签决定的,孟逐溪抽的中间号,不早不晚。到她的时候,教秘带她进去,她面带微笑抬头,正要落落大方打个招呼,一看居中坐着的那人,愣住了。
方知有。
……
整个答辩过程超出孟逐溪预期的顺利。
方知有是个很实在的人,没有大佬的架子,没有故弄玄虚的卖弄,在孟逐溪按照流程介绍完自己的作品后,微笑着点评了几句,最后甚至直言:“我个人很喜欢你的作品,很有自己的风格,格局也很大,我觉得你很棒。”
把孟逐溪都给听愣了一下,答辩还能这样吗?反应过来连忙落落大方地道谢。
其他几位老师问的问题也中规中矩,孟逐溪都提前准备到了,对答如流。
走出会议室,孟逐溪才后知后觉地开心起来,连回家的脚步都异常轻快。但一回到家,想起那个放她鸽子的男朋友……
她拿出手机,冷冰冰地回复男朋友:【礼物就不用了,给自己买只马克笔吧。】
过了两分钟,才劲劲儿地又补了一句:【毕竟你下次见到我应该是在美术展上,跟我的粉丝们在一起排队,找我要签名。】
周淮琛回她是两天以后,半夜1点半。
她作息挺好的,本来那个点儿她早该睡了,不知道怎么的,这两天总睡得不好。她归咎于是周淮琛没回她,让她搁心里担心了。
毕竟他说去出任务,也没说出什么任务,她就总不可避免地想到他肩上那两条疤痕,生怕他有危险。越想越做噩梦,越想越睡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