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惯了,没耐心也没废话,说话只爱说重点。明明刚才救人的时候风驰电掣拼尽全力,这会儿看起来也冷冰冰的。
转头又对边叙交代:“你让人进去检查下,真有土拨鼠就弄出来,别再惊了马群。找不到问题也不大,这都几十年了,大动物和小动物知道怎么和平共处,记得在围栏附近竖几块禁止人进去的牌子。”
“知道了,兄弟。”
边叙立刻交代身后的工作人员去办,又让人把小孩带到失物招领处,通知他爸妈来领。
安排好这一切,边老板又自告奋勇要带周淮琛和孟逐溪去马厩选马,周淮琛让他自己忙他的去。
商场上混的男人多有眼力见?眼睛往小鸳鸯身上来回那么一转,心照不宣地笑笑:“那小的先退下,周爷,您……尽兴!”
周淮琛抬腿踹他,边老板泥鳅似的,溜得贼快。
马场上风光无限,视野开阔,两人手牵着手散着步过去。小姑娘时不时看他,眼神黏黏糊糊的。
小动作更过分,指腹在他的掌心里放肆地刮。
小姑娘养得娇,浑身上下都软软的,滑腻的指腹刮在他的掌心,像一根羽毛,没完没了地撩。
周淮琛纵容她飘了一会儿,忽然放开她的手,直接揽过她的小腰,单手将人给按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老实点儿!”他警告地瞪她。
孟逐溪乖乖被他按在怀里,单手环上男人精壮的腰,笑嘻嘻冲他眨了眨眼:“周队长,你好拽哦。”
周队长垂眸睨她: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真的。”孟逐溪一脸真诚地问,“你知道我刚才看你骑马是什么感觉吗?”
男人骨子里那点儿自恋上来了,仗着这里没别人,怀里又是自己喜欢得不行的姑娘,又拽又欠地反问:“想要三日游?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
狗男人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