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抱在一起难舍难分地深吻。
人迹罕至的角落里,光线昏暗幽昧,唯有天边半轮月亮洒下皎白温柔的光。遥远的运动场上传来打球的声音,隔着距离,削减成偶尔一道道篮球砸地的声音。
砰、砰、砰……
分不清是球声,还是心跳的声音。
周队长那颗钢铁般的心彻底被亲软了,后来停下来还保持着这个姿势,牢牢把人按在怀里,硬汉柔情地跟她温存:“我看见那幅画了,画得真好。”
孟逐溪这会儿腿都是软的,脑子也是糊的,还是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《长安梦》。被喜欢的人这么抱在怀里亲昵地夸,小姑娘又满足了,抿着唇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你看到了什么?”
周队长轻笑了一声,毫不谦虚地说:“我。”
我入你的画了。
其实凭良心说,画面里的人物并不具体,油画特有的氛围里,英雄模糊成了一道道坚硬刚强的身影。
确实有他的影子,孟逐溪也的确格外用心地描绘了他的轮廓,但占的篇幅不大。周队长得是有极其强大的自信和眼力,才能从那么大一幅画里找出自己。
孟逐溪躲在他怀里笑,觉得这男人自恋的样子还挺甜。
当然她不知道周队长在回来之前,远在江城就已经开始自恋了。跟个小屁孩也要吹她画画厉害,还到处说他有女朋友,已经谈一个星期了。
她要是知道了,搞不好能当场把男人拖进小树林。
结果男人当她面又傲娇了,问:“不是说不画我,怕以后不喜欢我了,找教育部撤回毕设麻烦吗?”
孟逐溪心里“咯噔”一跳。
这话不是她在微信上跟乔绵绵说的吗?那会儿她说她要画一幅充满犷野壮阔美的毕业作品,乔绵绵想了一会儿,让她画周淮琛。她给拒绝了,理由是:“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