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。
臭男人!有空来做讲座,没空来找她!
毕业作品的展出位置广,除了美术学院的展厅,学校绕着学术报告厅和图书馆那一整条林荫道的两旁布了一路。
周一那天,孟逐溪一面生着闷气,一面还是扭扭捏捏地洗了澡洗了头,换上漂亮的裙子,又画了个精致的裸妆,最后还十分心机地把自己的画给搬到了学术报告厅附近。
她自己呢,就在边儿上东张西望。
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心情,很生气肯定有,可是又很想见他。一想到见他,她一颗心就热热的。
她觉得自己可能爱上了一个渣男,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。人家都觉得她不重要了,她干嘛还要上赶着啊!
小姑娘心里犟着一股气,眼见着时间快到了,她又特别有骨气地溜了。
刚走两步,忽然被人叫住:“同学,能问下这幅画的作者吗?”
孟逐溪一回头,就见自己的《长安梦》前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。
男人长相干净,身形清薄却不瘦弱,气质温和,身上的衣服休闲而有质感,插兜站在孟逐溪那幅名为《长安梦》的油画前。
搞艺术的男人身上总容易有种忧郁的气质,这人却很阳光,笑起来的时候一脸的干净。树叶间细碎的阳光落在他的眉眼,冷白肤色上点缀着金光,一身的少年气。
孟逐溪胸前挂着工作牌,她一回身,男人眼神儿好,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名字,和画上的标签一对。
“你就是孟逐溪?”
这话问的,跟她是什么厉害的大画家似的,孟逐溪瞬间又虚荣了,情不自禁地抿着唇笑,走回对方面前。仰脸看他的时候,觉得这人脸上分明写着四个斗大的字儿——你好,学霸!
孟逐溪被自己的想象哄开心了,咧着嘴,不可自拔地谦虚道:“不,我不是……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