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计前嫌地跑去周淮琛家。
还贴心得不行,生怕他这一个星期忙着救灾都没怎么睡觉,就想让他多睡会儿。她七点多醒的,硬是在家里东晃晃西晃晃,拖到了十点过才出门。
然而等她到的时候,周淮琛早已经被周老爷子亲自押回了家。
扑了个空的孟·大四准毕业生·逐溪:“……”
爱不动了。
周老爷子这周七十大寿,周淮琛心里记着这事儿,但没打算回去,就准备到时候让人送个礼过去。没想到老爷子提前得到他回来的消息,一大清早的亲自到楼下堵他。
周淮琛就是再混,也干不出让七旬老人白等的事儿,只能乖乖跟着杨秘书上车。
结果人一坐上去,车门立马落锁,防他跟防贼似的。同时周阅川两根手指拍了下前排座椅,司机发动车子开出去。
周淮琛都给老头逗笑了,侧眸看着周阅川,说:“瞧您这急吼吼的样儿,您平时就这么当领导的啊?”
周阅川人如其名,天生就是一副领导相。国字脸,五官端正,浓眉,黑眸沉稳,目光正派且犀利。
又是几十年军旅生涯磨炼出来的男人,即使如今年近七十,依旧精神矍铄。端坐在那里,不苟言笑,不怒自威。
不仅是部下,几十年来就连家里儿子媳妇都挺怕他的。
也就周淮琛,打小跟个猴儿一样,无法无天,从来不怕他。如今长大了,翅膀硬了,更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,下面的人根本降不住他,回回都得他七旬老人亲自出马。
想到这些就来气,七旬老人斜了他一眼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儿:“我不像,你来,这领导让给你当。”
周淮琛就跟他混,也不惧老爷子的威严,伸臂过去就勾着他的肩,痞里痞气地笑:“那您这得犯错误啊,咱可不能晚节不保。”
周阅川没好气,拍了他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