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眼就能见到底。
辅导员也就忍不住多说了一句:“你看你,冲动是魔鬼吧?本来是你占理的,这一泼,你反而成了叫家长的那一个。”
“笃笃。”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紧接着,一道磁沉的声线传进:“请问是王老师吗?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孟逐溪猛地扭头。
门口处,男人身高腿长站在那里,一身黑色休闲装,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沉黑的眸子微垂,视线与她对上。
周淮琛。
孟逐溪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他,一下子有点懵,直直坐在那里,呆呆望着他。
“您是?”辅导员问。
男人下巴朝角落里的孟逐溪松松点了下:“她家长。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
*
辅导员出去打电话叫何琪过来,办公室里只剩下孟逐溪和周淮琛两人。
“怎么是你过来?越哥呢?”
面对周淮琛,孟逐溪莫名心虚,在沙发上磨磨蹭蹭了几秒才站起来,垂着头走到男人面前。
周淮琛插兜看着她,哼笑一声:“你以为我想过来?你越哥和你哥都喝了酒,开不了车,司机过去接还要等一会,怕你一个人在这边受委屈,我替他跑一趟。”
孟逐溪一听,刷地抬头:“我哥也在?”
周淮琛:“在啊。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忽然觉得更丢脸了。
感觉昨晚说的硬气话都变成了打脸。
孟逐溪垂着头,两根食指绕啊绕的,闷闷道:“那你也不能说是我家长啊……”
周淮琛前两次见孟逐溪,小姑娘都是神采飞扬的,真就是个小公主,连头发丝儿都带着娇气。
电话里听她说拿水泼同学脸,还以为她多天不怕地不怕呢,结果来了一看,蔫巴巴坐在角落里,连跟他说话眼睛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