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喊孟逐溪都是喊全名,更过分的时候喊“猪猪”,今晚却一口一个“溪溪”,喊得那叫个温柔慈爱,知道的是亲哥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爹。
“溪溪,你还在餐厅吗?我让司机立刻去接你。”
晚上的岁宜市中心车水马龙,霓虹如练,随意驶过去一辆车都价值不菲。
孟逐溪慢了周淮琛一步,下楼的时候,一辆黑色大g正好从对面开过去。车身宽大,方盒子一样的外形,线条硬朗流畅。
半落下的车窗缓缓回升,周淮琛英挺的侧颜一瞥而过。
孟逐溪推开玻璃门,快步走出去,大g冷漠的车屁股已经彻底消失在车流中。
“不用了,我已经出来了。”她沮丧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站在那里别动,我让司机立刻过去接你,今晚回家住。”孟言溪说的“家”指的自然不是孟逐溪江边的窝,而是指老宅。
他怕今晚那场面把她吓着了,说的却是:“爷爷和爸想你了。”
孟逐溪站在路边,蓬松柔软的长发垂在腰际,小脸娇美,牛油果绿的裙子下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。
她这么默不吭声站了几秒,忽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:“哥,咱家最近有人过生日吗?”
孟言溪给她问愣住了,片刻后,要笑不笑反问:“咱家最近有没有人过生日,你不清楚?”
孟逐溪:“哦,那不用来接我了。”
*
周淮琛从后视镜里清楚看着,后面一辆车跟了他一路,一直到他进了小区,那辆车才被拦在外面。
他讥诮地扯了下唇。
外套上沾了血,黑色的耐脏,不明显,就是一股子血腥气。一进家门,他就脱了衣服,扔进洗衣机里,自己进浴室洗澡。
这两天气温不高,玻璃浴室门上很快蒸腾出一片朦胧的水雾。男人站在淋浴下,身高腿长,宽肩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