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着,孟逐溪又忽然觉得,他并没有那么正。
他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椅里,双腿敞开,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,姿态自在闲懒。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明显,看起来充满力量,食指和中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。
在孟逐溪打量他的同时,他也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她。
这男人,乍一看一身正气,仔细一瞧,一股子痞气。
孟逐溪收回目光,主动扯起话题:“孟言溪本来已经亲自去机场接你了,可惜临时有人要他的命,他就赶了回来,今晚也不过来了,让我陪你吃饭,吃完送你回家。”
这话说的,周淮琛可就来了兴致:“要他的命?”
逐溪一脸诚恳地点头。
她也不算说谎吧,毕竟是孟言溪自己在电话里说的,越哥要他的命。
不过她没说路景越,她说的是:“他前女友们众筹的。”
“众筹?”
孟逐溪:“对,众筹。孟言溪私生活混乱,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,这些年来作孽深重,现在他前女友们众筹杀他来了。”
孟逐溪故意这么说,其实也不是想吓周淮琛,只是想侧面给他提供一些关于孟言溪感情生活的情报,让他知道孟言溪这人极其不靠谱,跟他谈恋爱不会有好下场。
她仔细观察周淮琛脸上的表情,但周淮琛脸上并没有表情。
“报警了吗?”他问。
孟逐溪摇头:“没有,我觉得孟言溪是罪有应得,他欠的债,还了也好。”
周淮琛闻言低笑一声,他侧了下头,突出的喉结从侧面看,线条锋利,随着笑声轻滚了一下。
“你这么说你哥,你哥知道吗?”
孟逐溪见对方油盐不进,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。她注视着周淮琛,神情又郑重又有礼貌:“哥哥,你长得又高又帅,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?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