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以为长姐要治好那岳家的丫头吗?堂堂薛氏大小姐,却似游医一般,真是……”
姜离看着薛琦道:“三妹妹说得有理,便请父亲向姑姑禀告一声,女儿往后还是断了行医的好。”
薛琦轻嘶一声,瞪姜离两眼,又看向薛沁,“你懂什么,你姐姐在外行医,与我们薛氏大为有利,休得胡言!”
薛沁有些委屈,还想再说,姚氏连忙拉住了她。
薛琦定了定神,“所以外面传言都是真的?”
姜离点头,“应该是”
薛琦不知想到什么,失笑起来,“这个孟谡,竟然让一个乳娘骗了这么多年,真是天大的笑话,连自己的女儿也能认错,罪魁祸首还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!嘿,这桩乐子不知要流传多少年了。”
他嘲弄连连,姚氏则在旁附和,姜离听着,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。
薛琦发作一场,又对姜离道:“你姑姑对你很是赞赏,但泠儿,你是薛氏的女儿,还是那句话,万事以大局为重,以自己安危为重,你姑姑听说了昨夜之事,也立刻遣人来衙门问我,让长辈挂心,便是晚辈的不是,你可记住了?”
姜离不置可否地应是,薛琦又看向薛泰,“说你打算去城外济病坊救济孤儿老幼?这倒是一件功德好事,我已交代了薛泰多送些米粮,你万事吩咐他便是。”
薛泰上前道:“大小姐,小人已准备了一份名目,大小姐看看是否足够,再看看哪日送去为好。”
薛泰递上文书,姜离接过一目十行看过去,心底有些满意,“足够了,今日来不及了,便明日吧,明日我一同去看看”
说至此,她倏地蹙眉,“但为何没有衣物?御寒的冬袄也很紧要。”
薛泰笑道:“不是小人没有准备,是小人派人去相国寺济病坊打探了,结果济病坊说这几年冬袄都足够,说是江陵小郡王每年都给孩子们送去好些衣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