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份上才帮宋姑娘更衣,怎么孟姑娘还不快?那宋姑娘可是她乳娘的亲女儿,莫不是她和乳娘亲厚太过,因吃乳娘的醋才不喜宋姑娘?”
姜离无法作答,几日前的案子,查着查着竟查到去岁命案,如今盘问着盘问着,又牵扯出前岁旧事,看似毫无关联,可姜离听来,却又下意识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,只是最终的真相如隔云翳,她始终理不出最关键之处……
姜离苦思一路,待回薛府,将今日所闻写成手书命长恭送去裴国公府,酉时过半,薛琦又派人提醒她明日入东宫施针,姜离本也并未轻慢,遂早早歇下。
翌日午后,东宫车架准时到了薛府外,因是东宫内侍亲自来接,薛琦并未作陪,姜离只带着怀夕上了马车
马车一路入朱雀门,又沿禁中甬道过太常寺与少府监,再过东宫仆寺与左右春坊至嘉福门,姜离与怀夕下马车,跟着内侍入嘉福门,一路往景仪宫行去。
薛兰时早已等候多时,今日她着银红锦衣,妆容明艳,环佩琳琅,见到姜离笑意温柔,又拉着她的手问她近日都做了什么。
姜离不敢隐瞒,件件交代,薛兰时听完孟湘之死,唏嘘道:“这孩子是个聪明的,姑姑和贵妃娘娘都很喜欢,实在可惜了,不过她好好一个小姑娘,能与人结下如此大仇,也实在叫人意外,待案子查清,本宫得好好问问是何缘故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前日宜阳公主入宫给陛下请安时,提过你给长乐县主看病之事,如今陛下和贵妃娘娘都知道你医术厉害,你常出诊看病也没什么,可往后定要谨慎行医,尤其不能经你之手出岔子。”
姜离乖觉道:“侄女明白轻重。”
薛兰时笑开,又伸出手令她请脉,没多时入内室施针。
薛兰时解衣躺在榻上,闭着眸子道:“陛下和贵妃娘娘也听过你在江湖上的名头,只是百闻不如一见,宜阳公主亲口道来,他们自然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