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叹道:“孟湘的乳娘,本宫好像见过,那日出事她也来了, 她生了何病?孟侯爷夫妻倒是厚道, 请你出诊。”
姜离含糊道:“查孟湘案子之时, 查到那乳娘有过错之处, 侯爷和夫人审问之时, 那乳娘一气之下撞了柱子。”
宜阳公主和白敬之都是一惊, 姜离道:“不过人救回来了,没有大碍。”
宜阳公主松了口气, “那便好,孟湘刚没了, 府里若又出了人命,少不得要惹人非议, 孟侯爷近日可正值要紧关头”
姜离面生疑色,一旁白敬之也不解,宜阳公主笑道:“这也没什么不能说,孟侯爷掌管神策军南营五年多,从无错处,陛下此前有意将他调去御前掌御林军,去岁过年就议过,但彼时调不出武将掌南营,便不了了之了,今年年后只怕要出调令。”
先前在安远侯府,孟谡拉着裴晏说了几句什么,彼时姜离留意到确未听清,此刻想来,只怕正是朝堂上的事,难怪孟湘要与高氏定亲……
姜离心念暗转,待身上暖和起来,便往内室给崔槿请脉,连着用药多日,崔槿惊痫好转,气色精神都已如常,姜离请完脉,又叮嘱几句便退了出来。
宜阳公主问:“姑娘以为可有治愈希望?”
姜离沉吟道:“治愈臣女不敢保证,但长久用药再加施针,定能令县主如常人一般,不会因喜怒惊吓犯病。”
宜阳公主又看向白敬之,“敬之,你也多想想法子,你和薛姑娘一起定能事半功倍,”
白敬之应是,姜离这时道:“殿下,明日臣女需得告假一日。”
宜阳公主疑惑道:“你有要紧事?”
距离姜离前次入宫面见薛兰时已有九日,她便道:“明日臣女要入宫面见姑姑,不知何时才能出东宫。”
薛兰时多年来为求子所困,乃是众所周知,宜阳公主了然道:“无碍,只一日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