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!”陈母此时已六神无主,“方才是我一时冲动!儿,快救我!”
陈衡刚让人把寻死觅活的莹秋抓起来,一转头便发现这边秦瑶右脸通红一片,不由闭了闭眼睛,狠下心来。
他这寡母,是不能再留了。
“母亲疯魔了。”他抬眼朝自己身后小厮们使了个眼色,“母亲宜进山静修为好。”
一行人不由分说,就要把陈母架走。
陈母痛哭流涕:“娘错了!娘愿补偿!窝藏罪臣之女的罪责便由娘一力承担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莹秋疯疯癫癫的喊,“你承担?你能承担得起?你为了扶持一个日后好掌控的儿媳,早就想好了要我去勾引你儿子,让他厌弃他的正妻!如此蠢笨的妇人,我竟忍着小心伺候了你这么久!哈哈……”
她的笑徘徊在乡君府上空,令秦瑶毛骨悚然。
“闭嘴!你这个贱奴!”被戳穿了的陈母,怒骂道,“若不是你早有爬床的心思,又怎会如此!”
莹秋停止了笑,阴恻恻朝她扔下一句:“活该你如今被反噬!害了你儿子!”
陈母被她这话一呛,霎时消了气焰,呆若木鸡。
“我害了我儿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一行人终于把不再挣扎的陈母推了出去。
左侯爷和卢玉竹见乡君府突遭变故,也不忍再打扰,只得向她告辞。
世子妃临走前也交代道:“若日后有何麻烦,尽管来找我。”
秦瑶右脸火辣辣的疼,也慌忙敷衍着将人送走。
陈衡想伸手抚一下她的伤,却被她避开。
他歉疚道:“我这就送母亲去城外山上的尼姑庵静修,往后必不再让她打搅。”
秦瑶匆匆向他行了个礼,颇为疏离,道:“陈公子自行决定便好。”
“阿瑶你……”他感受到了她的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