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色的灯光浮尘于床头,叶际卿这个人很奇怪,平常的时候池锐怎么折腾都行,可在这时候,池锐反抗的越厉害他反而越狠。
“不要动!”叶际卿摁着他的腿,眼神一寸寸地在吞噬什么,勾了勾他脚腕上的红绳,没怎么用力就扯了下来,“这是我的。”
这截红绳跟了池锐很久,除了在北马路那次他故意取下,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脚腕,被扯下来的那瞬间,他脚腕一疼,像是被揪掉了一块皮肤。
池锐挣扎了一下:“叶际卿,你学会跟我耍混蛋是吗!”
叶际卿俯身过去,从自己的枕边摸出那条已经炸丝的绳子,他将两条陈旧的红绳缠在一起,攥在手里说:“别生气,我们换新的。”
池锐一下子没了气,脚腕还是不舒服。
叶际卿扣着他的腰往里挪了挪,摸住他的脸沉沉地吸了口气。
片刻之后,两条缠绕在一起不分你我的红绳被置于那只小摆件旁边。
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喷涌而来,池锐紧紧地攥着枕头,眼角洇着湿气,为了避免今晚死在叶际卿手上,身体自觉放乖。
叶际卿无声地弯了弯唇角,双臂撑在床上,不紧不慢地就这样看起了他。
池锐眉毛轻蹙,身体乖了,嘴巴横的很:“你他妈快点儿!你这样舒服?”
叶际卿眉尾一掀,反而停下了动作,池锐倒吸了一口气,喉间含糊几声,身侧一凉,准备骂人的话又被憋了回去。
池锐的肌肤很细腻,在灯下看周身像是包裹着一层莹润的光,叶际卿双指并拢,沿着他的腰际一点一点下滑。
池锐的双腿在外暴露太久,皮肤上浮着一层轻薄的凉意,叶际卿的指尖徐徐划过他的长腿,到达脚腕处手掌忽地一转,将他的半截脚腕收拢进了手里。
虽说池锐瘦了许多,但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身量还是有的,踝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