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教训了。
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一个员外郎为什么只有两个仆人,居然要沦落到自己出去抓药。
出门的时候,他也没忘了秋辞,“喂,你这小大夫怎么还不走?再不走,我可就要去告你私闯民宅了。”
“员外姥爷。”秋辞也根据自己的人设,神医是个好脾气的,他耐心道:“城中的百姓等不得,还请员外姥爷帮个忙。”
在伍枫的剧情里,那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,“滚滚滚,赶紧滚,要再不滚,当心我让我知府舅爷打你一百大板。”
秋辞:“......”
原来嘉宾和嘉宾之间还有这么一个亲戚关系?
反正无论怎么说,秋辞和九卿还是被伍枫给赶了出去。
伍枫要去走抓药的剧情,跟他们分道扬镳了。
九卿推着秋辞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,也没问下一步该去哪里,该干什么,反正他只是个药童而已。
秋辞掌心撑着下巴,总觉得有什么环节或者信息被他给漏掉了。
这时候,街道似乎被节目组清空了一下,围观的普通人只能在旁边的小巷子里支棱着脑袋看热闹了,街上就只剩了穿古装的群演。
这时候的群演跟节目刚开始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刚开始那些群演还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唠嗑,甚至还有推着小推车卖吃食的,总之,精神面貌还是很好的,现在的群演全都灰头土脸,三五几个人靠坐在墙跟儿痛苦的呻.吟着。
瘟疫,对了,城里瘟疫横行。
秋辞灵光一闪,“九哥,伍枫最开始的身份设定是什么来着?”
“是病人。”九卿准确无误的给了他关键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