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, 好话跟不要钱似的:“二哥真是没良心,家里现在困难,他也不知道多寄点钱回来,给妈你治治腰病, 要我说,妈你这腰病就是生我们三的时候落下的,二哥真是一点都不孝顺……”
话语间,完全把他的责任抛的一干二净。
吴艳花越听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本来还不疼的腰,听完小儿子的话,立刻变得酸软胀疼起来,她一边捶一边骂道:“小鹏你说得对,你二哥就是个没良心,不孝顺的。”
沈伟在一旁听着,嘴角直抽抽,他妈那腰哪是生他们三个落下的老毛病,明明是起早贪黑伺候他们一家子操劳过度引发的腰疼。
不过,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。
吴艳花那里有沈鹏这个小儿子轻声细语、柔情小意地哄着,沈伟连站的地方都没有,他也不去凑这个热闹,而是走到沈爱国旁边,也没说什么长篇大论的话,就喊了一声:“爸。”
沈爱国见他来了,长叹一声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伟,我就知道你二弟靠不住,咱家还是得靠你这个长子。”
沈伟被他这么一拍,身形非但没佝偻,反倒挺直了几分:“是,爸,你也别太伤心,没有二弟,还有我呢,我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。”
沈鹏哄了吴艳花一通,总算想起了正事:“妈,二哥为啥这三个月一共就寄了十五块钱啊?”
吴艳花愣了愣,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,将一张纸塞进沈鹏怀里:“这是你二哥跟着钱一块寄来的信,我不识字,你看看,他究竟说的啥。”
沈鹏也没上过几年学,认得的字不多,不过比大字不识一个的吴艳花还是强上不少,他接过信,眯着眼睛看了起来:“我瞧瞧啊……二哥说,他收养了两个死去战友的孩子,二嫂又辞了工作带着大宝小宝去随军,他现在一个人要养二嫂还有四个孩子,压力很大,所以只能少寄些钱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