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珺没说话,大宝却是乐得咯咯直笑:“岑阿姨,如果我们刚走,公安叔叔就接到了举报信,那卖衣服的婶婶们肯定就知道是我们举报的了。”
再不济,也会把怀疑的目光放到她们身上。
毕竟她们前脚刚走,后脚公安就来了,不怀疑她们怀疑谁。
所以,得打个时间差。
岑兰恍然大悟,捏了捏大宝的小脸:“小不点,还挺聪明的。”
大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:“跟妈学的。”
陆文珺摸摸他的头:“真是我的好大儿。”
岑兰叹口气:“早知道就不贪便宜了,惹这么个麻烦。”又道,“你说,那个春菊怎么会找上我们。”
陆文珺道:“她看我们两个女人拎着大包小包的,一看就是大客户,或者说肥羊。就算我们自己不买,还带着四个小孩呢,家里孩子多,意味着需求多,哪怕不给自己买衣服,也得给孩子添两件,不得不说,这个春菊还是挺聪明的。不过依我看,那个春菊也就是个领路的,带我们去消费,然后她拿好处。”
就连民房主人,也不像有这么大能量能从外国走私,两人背后估计还有靠山呢。
不过,这就不是她跟岑兰能管的了,这事得让公安同志操心去。
闹了这一出,岑兰也没心思继续逛下去了。
陆文珺又带着大宝他们买了蜜三刀、炸糖糕等几样点心,便和岑兰打道回府了。
刚回到家没几分钟,刘老四就带着两个社员把买的竹制品送到了。
沈劲也刚回来没多久,他看着刘老四从牛车上一件一件把东西运下来,瞠目结舌:“咋买这么多东西。”
“多吗?”陆文珺看了看柜子和竹躺椅,“一点都不多,都是能用得着的。”
沈劲摇摇头,嘀咕一句:“败家娘们。”说完就去帮刘老四搬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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