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。”钱小钱答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成墨闻声，将手滑到钱小钱后腰，然后欺身将人压在了身下。

“成老师……”钱小钱迎合地准备伸手去抱成墨，不料成墨率先将他的两只手握在一起举过头顶，就是不让他碰到自已。

接着，他根本不给钱小钱反应的机会，俯身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钱小钱浑身酸软地靠着成墨睡了过去，他才悄悄抱他去洗澡。

钱小钱睡到半夜一翻身，抱住成墨，手下意识探入成墨衣服里，接着，他立刻惊醒。

钱小钱快速起身，他打开床头灯，发现自已的手正被成墨握着，对方已经掩好衣襟。

“放开。”钱小钱冷声道，但声音颤抖。

“小钱，这么晚了……”成墨一脸笑意，诱哄着。

“放开。”钱小钱再次沉声道。

大概是这些年经过商场的磨炼，钱小钱的语气中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凌厉。

成墨没见过他的小朋友这个样子，这是第一次，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。

钱小钱一把扯开成墨的衣服，映入眼帘的整个上身都布满了不长不短的伤口，还没有完全结痂，都泛着若隐若现的血丝，是那么刺眼。

钱小钱的心跟着狠狠一痛，他微眯起的眼中泛起了泪光。

钱小钱忽地想起成墨离开前，时星说的那些话，想起了那些“细节证据”，他明白了成墨是为了他才成这样的。

怪不得，他拒绝和自已洗澡，而且洗完澡就关灯，还拒绝自已碰他。

“小钱，没事，快好了，不疼了，都过去了，真的。”成墨有些语无伦次。

看到钱小钱的状态，成墨有些慌乱，他准备起身安慰他。

“别动。”钱小钱按住成墨，柔声道。

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那些伤痕，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