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
这要是找个儿媳妇,再来磋磨她可怎么办啊!
她心里头愁闷, 便都显在了脸上。
也让吴春柳看了个正着。
吴春柳就是要让她发愁, 见她表情不好, 便补充说:
“其实呀, 这结婚,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。咱们农村出去的,就算换了个身份, 也不能忘本不是?”
“要我说,秦越找夏棠,还不如找我们家胡芳。”
“你看我们家胡芳不就挺好的,又老实又本分,将来进了城,那也能帮的上秦越。”
吴春梅还没说话,屋门一开,秦莲领着水根儿就走了进来。
她也跟小丫一样梳着羊角辫,整个人比在城里要生动了不少,见到吴春柳又在家里,秀致的眉峰不由得聚了起来。
那一边,吴春柳还在劝着:
“秦莲说秦越要结婚,可是这人生大事,哪里能让子女自己做主的?”
“要我说啊,你就得去个信儿,跟秦越说说,不能让他娶夏棠。”
这话说出来,就连水根儿都不乐意了,他瞅着吴春柳,梗着脖子说:
“小嫂子是好人,为什么不能娶?”
“啥?你叫她啥?”
吴春柳拿长长的烟袋杆子指着水根儿,惊讶的对着吴春梅,
“你瞅瞅你瞅瞅,这么远的迷魂汤子都能给灌过来。等结了婚之后呀,你可真是有的受啊!”
吴春梅连忙让水根儿不要多说话。
吴春柳将烟袋杆子小心的收回来,慢悠悠的起身:
“春梅,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。你自己呀,掂量掂量吧!”
等吴春柳走之后,吴春梅还有些魂不守舍,她看着秦莲,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:
“莲儿啊,你说这夏棠要是不好相处,那可怎么办啊?”
这个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