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内心的答案,他会留下来,这一个月的考核期不会一天一天地往后延,而是会变成无期。
永久留下来。
考核期的最后一天是周六。
这天,温越刚下楼,就见客厅里陆御权迎着阳光站在窗边的小桌前,正插着花,桌上放着一个琉璃立方体花瓶。
听到动静,陆御权转身:“醒了。”
温越嗯了一声,睡眼惺忪地向陆御权走去,看着男人手中的动作,打了个哈欠:“淮乐呢?”
陆御权择了一小束花骨朵递给温越:“老师过来了,在上课。”说着他将花放下,从胡德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手,将温越搂进怀里。
胡德识趣地退下了。
陆御权问:“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温越:“考核最后一天。”
男人每天都提就和倒计时似的,温越怎么会不记得。
陆御权颔首:“还记得就好。”静了半响,又问:“一个月都要过了,既然是最后一天,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当然有话要说。
温越目光柔和地落在自己手心的花骨朵上,心想,再等一等陆御权,只需要再等一等,我会给出答案的。
可温越不知道,身后,没得到回答的男人表情逐渐冷了下来,在一分钟一分钟的等待中,最后如死灰一般。
……
中午,温越和陆御权说了声去电视台,便独自驾车出了门。但其实他并没有去台里,前期的筹划工作已经告了一段落,温越想去的地方另有别处。
“您好,欢迎光临。”
温越推开一家摄影工作室的门,旋即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,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
温越拿出了订单号码:“之前在你们这边洗了几张照片,还做了装裱,想今天取走。”
“哦记起来了,您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