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等了多久。
一众奴隶终于拥着周桦京匆匆赶了过来,他拿出气雾剂让陆御权赶紧吸上,开始做心肺检查。
“怎么样?”胡德交握着手,心忧问。
“老样子。”周桦京将听诊器收好,如果不谈根治,fac腺液缺失症其实是个很好解的病,虽然这病来得急,但只要用药及时就不会危及生命,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没药了。
周桦京看向用药后面色明显好转的陆御权,严肃道:“御权,这是最后一支了。”
药一续上,症状会立即消退。
只见陆御权缓缓坐起,接过胡德递来的水,喝了一口:“知道了。”
他说完静静地凝望温越。
一句话不说,只是静静看着。
“温越。”
沉默良久后,他猝然叫了一声。
一时间,客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。
“我……我在。”温越唇齿发干,下意识回答着,脚步却控制不住后退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最后一支药了。
最后一支……
事到如今,他的眼睛已经不能再提取腺液素了,所以……陆御权会怎么做呢?
温越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想象那仅有的两种可能——
要么,用血。
要么,用唾液或者是……
从陆御权之前说的话来看,应该不会是前者,那就只剩后者了。温越脑海中再次浮现陆御权搅弄自己口腔时手指带来的触感,以及那声呕吐声。
怎么办……
如果真是后者,应该要怎么办……
温越紧张地攥着衣服下摆,告诉自己要冷静,必须冷静,目光陡然注意到落在地上的书本。
那是联邦一位著名政治学家所著的政治学著作,温越大学期间曾多次跑去图书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