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伸手接过,“什么东西?”
胡德:“检测报告。”
“温越眼睛?”
“对,那边说很急,让我立马给您送过来。”
“很急……”周桦京狐疑地将报告拆开,一目十行地扫过,越往下看气息越沉,眉毛深深皱起,手指开始不受控颤栗。
看完报告,周桦京在原地愣怔了足足有好几十秒。
“周医生?”胡德在他眼前挥了挥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周桦京狠狠地眨了下眼,回过神:“我去拿给御权,你先下去吧。”他呼出一口浊气,鼓起勇气转身,快步跑回书房。
……
开门声响起,有人走了进来。
陆御权阖眼躺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颓然问:“没骂够吗,怎么,还想再多骂几句?”
“别瞎说,我刚才可不是在骂你。”周桦京牵了牵嘴角,想让离开前僵硬的气氛轻松一点,开玩笑道:“还骂你呢,我们堂堂陆大人,整个联邦谁敢和你叫板。”
陆御权知道没事眼前的人不会又突然找回来,察觉出什么,他坐起了身:“怎么了?”
周桦京佯装轻松,其实早已浑身冷汗,他直入主题将检测报告往桌面一扔,声音紧涩道:“报告出来了,温越眼睛不行了。”
陆御权猝然坐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周桦京重重点了点报告上的两行字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不能再使用任何催泪化学药品,终身药物依赖,极高失明风险……”他说完停顿了很久,仿佛自己也不敢相信是这样的结果。
半响后,不得不给出结论——
“御权。”他说,“以温越现在的眼睛状况来看,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不能再提取腺液素了。”
陆御权心中一震:“备用药还有多少?”
“最多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