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原来从始至终陆御权恼怒的根源都在这里,恼怒他没有照顾好这副身体,连带着把贵族价值千金的性命也置之度外了。
温越感到好笑,笑自己卑贱,又同情自己,感到一阵心酸。他可真是既值钱又低贱啊,值钱到能与一个贵族同生共死,又低贱到被人指着鼻子骂肮脏的病毒。
矛盾,可真是太矛盾了。
可是谁让他成为了这样一个矛盾体呢。
温越想着想着,又开始同情起陆御权来,这个在外人眼里位高权重的贵族,一边嫌恶鄙夷黑奴,一边又从血液暗处滋生出对黑奴腺液素的渴望。
这个世界真是太古怪了,将他们这样八辈子都关联不上、毫不相似的人捆绑在一起。
温越讽刺地勾了勾嘴角:“照顾好自己,你先弄清楚,是别人来找我麻烦,我能防一个我能防所有人吗?”
“这就是你的事了。”陆御权指间夹着信封,不想争执:“当然,如果你执意要猫,替你寻找母亲的事我会考虑暂停一段落。”
“你!”
陆御权挑眉冷笑,将这封因温越眼睛绑着纱布,而从始至终也没看见的信封收了回去:“只能从中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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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假清高(修)
温越被威胁,气得攥紧拳头直吸长气。
寻找母亲是他一定要做的事,陆御权让他从中二选一,不就是吃定了他绝对不会放弃母亲,倒逼他放弃猫?
简直欺人太甚!
温越两个都不想放弃。
“可是不给我养的话,谁来养它呢?”温越不松这个口,“你想怎么做?难道准备把它一直关在笼子里?”说完又试探着问:“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安全,照顾好自己,也不行吗?”
说来说去,还是既想要猫又想要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