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温越自暴自弃,干脆就任泪水滑过面颊,落到地上,他叹了口气,轻声问: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陆御权沉默了良久,像是在看着温越,又像是在通过温越看更远的地方。
他说:“一个黑奴,正常情况下在联邦根本不可能读书,这是有违政策和法规的,你这是在痴人说梦。”说完男人沉着脸转过身,卷着衬衫袖口走去了窗边,一副不准备再听废话的样子。
温越慌了,情急之下伸出手,想要将人一把拉住。
没想到手心传来的是肌肤的质感,他握住了陆御权未被衬衫覆盖的小臂,但他早已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的问题,并没有松手:“那我想见母亲可以吗,这个能帮我吗?”
陆御权微微侧身,“放手。”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温越诚心道歉,但依旧紧握,“那你能帮我吗?”
两人对峙了许久。
温越抿着唇,因为长时间的说话舌侧的伤口有些发咸,有血流出来了,他感到止痛药的效果在慢慢减退,整个舌面的痛感越来越明显。
他难受,卷起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口。
下巴和脸颊被带动。
就在同一时间,陆御权倏然转身,一把捏住了温越的脸,“张嘴!”
他的声音又急又凶。
“你干什么!”温越被吓了一跳,用力拍打他的手背:“放开我,快放开!痛死了!”见脸上的力道没有半点放松,最后只得不情愿地将嘴张开,露出整个口腔。
陆御权看了一眼,像是确认了什么,将人猛地一把松开。
卸了力气,温越差点扑倒在地,他痛得连连吸气,撑住自己,慢慢回过味来了,圆溜溜的眼转了转:“你……”
他问:“你是怕我又寻死吗?”
陆御权拿出纸巾,擦了擦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