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既然回了陆家,就不要再做没分寸的事,比如说进内院,再比如说像刚才这样未经允许就跑进书房。”
“我刚才敲了门,明明经过了你的同意——”
“不要狡辩,黑奴没资格进内院,我也并不知道是你。”陆御权蹙着眉,目光遥遥地放在温越头发上,后又嫌弃地挪开视线:“还有,黑发带有病毒,作为奴隶,下次没戴好假发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温越悄悄撇了撇嘴,内心腹诽。
嫌弃黑发是吧!?
既然这么嫌弃那干嘛还用黑奴的腺液素呢,怎么还是把他带回了陆家呢,胆小怕死的贵族!
他小声嘀咕:“我不戴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陆御权将笔尾重重地敲在桌子上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温越低着头,嘴巴张合了两下:“明明之前还说伪装发色是违法的——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犟嘴。”陆御权突然站起身,不悦地打断道:“带你回陆家已经是我最后的让步,如果你做不到老老实实,我会考虑把你——”
“不用考虑!”温越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,虽然内心不情不愿,但还是立马抬起了手:“我老实,我保证老实。”回陆家可是费了千辛万苦之力,当然不能毁在这种小事上。
“还有,不要以为你可以靠腺液素为所欲为。”陆御权补充道,鄙夷的话语里满是对黑奴人品的怀疑,“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,别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为所欲为。
又是这样一句为所欲为。
配上贵族鄙夷厌恶的目光,实在是太刺眼了,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怪物。
温越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不同的时空中穿梭,一声声冷漠的质问化为了有实质的铁壁,不停地挤压着他……冷硬的手.枪让皮肤隐隐作痛,重重的巴掌,还有牛皮底靴子踩在脸上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