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截新的黑发,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陆御权眼中最厌恶的黑奴。
即使如此,因为咬舌后的晕倒,陆御权还真就将他带回来了。
温越胸腔如擂鼓,他深觉自己发现了一个秘密。
不,不是发现。
其实之前就已经发现,现在变成了笃定。
陆御权虽然对他厌恶至极,一次次针对他,一次次恶语相向,可是无论这个贵族展现得多么不在乎。
但是……
但是。
这个贵族,这个冷漠无情又傲慢自私的贵族,害怕他真的会一心赴死。死了一个低贱的黑奴不要紧,可是还要搭上一个贵族无价的命可就大不同了。
生来就一辈子站在顶端的人,惜命得很。
温越想到此,嗤笑一声。
既然你有软肋把柄,那就别怪我用了。
……
咚咚的敲门声响起。
温越整理好心绪,打开水龙头将吐出的血水冲洗干净,开门看见一张有点印象又不太熟悉的脸。
“你好,周桦京。”
男人自报家门,金框眼镜下的眸子带着一点笑意。温越听见名字记起来了,陆御权的那个医生朋友。
“你好——嘶。”刚想说话,温越忘了自己舌头上有伤,抬起就是一阵刺痛,连连嘶气。
“别说话了,你舌头伤得不轻。”周桦京拿出医疗箱,“我是来给你换药的。”
温越点了点头,将他引进了屋。
周桦京医术很高,上药的整个过程温越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,结束后,他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唰唰写下了一行字,递过去。
【周医生,请问是陆御权叫你来的吗?】
“对。”周桦京笑了笑,将医疗箱放下,抱胸靠在桌边:“其实是胡德叫我来的,不过在利亚花园,相信只有你们陆大人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