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雄鹰图腾会落在陆家的各个角落。温越想到就在不久前,他还和古特在陆家的书房里擦拭那座纯金的雄鹰雕像;同样也是在不久前,他被陆文柒带进陆家的药厂,在那里陆文柒答应了会尽力帮他寻找母亲,药厂的正门口也立着一只翱翔的雄鹰。
陆家是牢笼,至少是一个能偶尔看到希望的牢笼。
可现在呢。
温越看着如今被大雪覆盖,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的农场,就像他雾蒙蒙什么也看不清的未来一样,他的情绪在见到陆御权的一刻陡然崩溃:“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!我要回去!”
陆御权抬了抬手,制止身后的奴隶跟上来,冷讽道:“我记得,当初是你说不要回陆家。怎么,现在变卦了?”
男人一步步踩在雪地里,逼近温越。
温越狠狠地将目光投过去,咬了咬牙:“无论我变不变卦,你都没有资格把我关在这里,我要回去。”
“你是陆家的奴隶,我是陆家的家主,我没有资格谁有资格。”
“你!”
温越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一个气愤的“你”字含在口中不上不下。他一气之下将手伸出去,食指指向陆御权,斩钉截铁道:“我一定要回去,这是第一次,还只是把你引过来,如果你执意要把我关在这里,以后还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、无数次!我会闹得你不得安宁,我是一定会跑出去的!”
温越内心极为笃定,他一定会逃下去的,直到离开这个农场。
众奴隶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,丝毫忘了这个黑奴omega在说什么,只能看见他指向陆御权的手指。
一个黑奴竟然敢冒犯地指着贵族说话。
……
“我警告你,不要再做这么没礼貌的事。”只见陆御权走近后直接一把将温越的手掐住,用力捏住他的下巴,讥讽道:“还有,你说的回去是回哪里?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