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餐台,酒水溢出洇湿洁白的桌布。
“尤其是你这种欺上瞒下,处心积虑想要留在陆家的黑奴。”申珂恶意满满地笑问:“我倒是好奇,你来陆家这么久,你的头发……是谁私下给你买了染发剂,这要是查出来,不仅是你,应该还会有更多人被牵连吧?
“我不是!我说了我不是!”温越被申珂步步紧逼的询问吓出一身冷汗,他想辩驳,又觉得此刻再说任何话都是徒劳。
完了……
怎么会这样,花了这么多努力就是想将黑奴的身份隐瞒住,最后竟然被申珂身边的人识破……
陆家从不使用黑奴,陆御权更是对黑奴恨之入骨,他已经被陆家买下了,卖身契也在陆家手里,陆家之后会怎么处置他……
温越甚至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好一点的结果是,陆家会重新将他送回奴隶市场,二次售卖出去。
如果是坏一点的结果……
温越意识到了什么,倏然抬头,撞进申珂阴狠又不怀好意的目光里。
“你猜到什么了?”申珂挑了挑眉,挑破自己的目的,狞笑道:“陆家容不下你没关系,我们申家要,放心,这次我一定会从御权手里把你要过来,毕竟……你可是个黑奴啊。”
温越攥着阴湿的手心,颤抖地倚靠着餐台,脑子一片混乱,嘴中一遍遍重复道:“不是的……真不是,认错了,我没去过什么奴隶市场。”
路士皱着眉,正想说什么,被申珂打断。
“去没去过可不由你说了算,我们找人来对峙就行。”申珂压下心头急迫的喜悦,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。
这可真不怪他,温越之前是陆家的奴隶,陆御权不放给他也就算了,他倒也不是非要得手不可。
可现在……一个敢私自购买违禁品将黑发染成金发的奴隶,不要说已经违反了联邦的基本法,这种事发生在肮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