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,他扯住胡德不放手。
“原来你还记得啊。”陆御权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,朝胡德抬了抬下巴。
胡德退后。
“听说给贵族捐献腺液素了?一个奴隶能做到这个份上,能告诉我你是攀上了哪家的alpha吗?”陆御权笑了笑,又带点讽刺意味,“你连申珂都看不上,想必这个要比申家厉害?”
温越心下大震,总算是明白过来了。
所以,陆御权口中的本分是指这个本分……
温越内心的害怕和恐惧突然变成了对背上莫须有罪名的愤怒,他甚至觉得很荒唐,不要说他和顾玉没有什么,申珂这个猥亵犯他甚至再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何来攀附之说?
难怪他觉得听着奇怪,又想不出奇怪在哪儿……现在看来,奇怪在,他在陆御权口中仿佛是个无所不用其极、四处攀附贵族的淫.荡奴隶!
可明明是申珂缠上了他!
顾玉就更不可能了!虽然捐献了很多年腺液素,他也的确存了点私心,但他与顾玉从来没有见过面,更谈不上攀附!
温越接受不了这样的怀疑与指责,心里的愤怒化为一声质问,他瞪着泪眼,脱口而出:“我什么也没有做过,您为什么这样说我?”就因为我是奴隶,我就可以被任意抹黑攻击,就因为你是贵族,你就可以站在制高点审判所有人。
温越甚至有点想通了,陆御权突然暴怒的指责并不是厌恶理查德这只猫本身,而是在审判他这个在陆御权看来不本分的奴隶!
……
陆御权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被奴隶质问。
他感到不可思议,怒火因历来的习惯被掩盖在阴沉的面色下,他觑着眼,狠盯着面前这个奴隶的脸。
罪魁祸首。
真正的罪魁祸首。
陆御权一步一步靠近温越,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