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温越两人。
温越垂着头立在陆御权身旁,心里清楚,眼前的贵族能同意赌约,说明是真打算将他送出去的。只是没想到孟家那边突然送来了请柬……搅乱了今天的事。
温越想到这一点,又将陆御权在心里臭骂了一顿。
陆御权将请柬拿在手里,倏然扭头问:“你要去吗?”
这就是救命稻草,没理由拒绝,温越立马伸手去接请柬,“去,我要去。”
陆御权躲了一下,没有放手,冷讽道:“你和陆文柒才见过几面?我看你这样倒更像是孟家的人。”
温越今天一上午都像个玩意儿似的,被人扔来抛去,心悬在空中就没落下来过,到现在还被罪魁祸首讽刺,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。
他气得一时竟忘了两人的身份,低声顶嘴道:“我什么样子?我这样是因为她护过我,作为人我有趋利避害的本能。”
陆御权耳力极好,声音虽小,还是听见了。
他没想到一个奴隶竟然会说出这番话,还敢和他犟嘴,一旁的胡德更是满脸肃穆冷然,随即走上前给了温越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声。
温越感到脸火辣辣的痛,彻底僵在原地。
他没想到这一巴掌会来得如此突然……不,或者说他该想到的,陆家的奴隶但凡犯一点小错都会吃鞭子,又何况他刚才的顶嘴……
……
“这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陆御权任由胡德将温越打偏过头,甚至靠前欣赏起omega红肿的侧脸,就是这张脸,勾引申珂死缠烂打,让他厌恶。
他眸中没有丝毫温度:“我决定了,从今天起你将正式成为陆家的奴隶,以后我都不会再动把你送人的念头。但是你只适合待在外院,如你所愿,我现在亲自安排你进靶场工作,以后不能再随意出入其他地方。”
“别以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