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也想不起他的样貌。
此时,他的目光落在木屋侧旁的一小片竹林上,身子斜倚,旁人做起来懒散没个样子的动作,在他这里却显得自然恣意。
不等谢白鹭开口,那人便道:“来啦?”
语气熟稔,好像他们是许久未见的老友似的。
谢白鹭脚步一顿,面上展露一个礼貌的微笑:“前辈好,我叫尚舞,无意间路过此地,好像出不去了,前辈可以放行吗?”
青年指了指自己对面:“渴了吧,坐下喝杯茶。”
谢白鹭:“……”根本没听她说话是吧!
哪怕心里有再多话要说,谢白鹭还是只能走过去在对面坐下。
刚才她没有细看,此时才注意到,青年的对面果然有茶盏,而且,是两个。
谢白鹭心中微动,是因为这里还有另外两个人,还是……
青年道:“歇会儿,还有一人。”
谢白鹭强忍住询问的冲动,想了想还是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小口。
不知是什么品种的茶,甘冽清香,还有回味,很好喝。
青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谢白鹭身上,换别人可能会显得唐突,但不知为何在他身上却不会给人冒犯之感,反倒让人觉得他亲切,不自觉心生好感。
小白在谢白鹭脖子上轻轻舔了下,才打断了谢白鹭对此人好感度的不断攀升,也因此小白被那青年轻飘飘看了眼,它瑟缩了下,忽然消散身形,逃回了五星鼎内。
谢白鹭登时更为警惕,要是能跑她早跑了,最怕的就是这种不知不觉影响精神的东西。
像是那个幻觉秘境,就算凌凇明知是假的又如何,那些假东西留下的烙印是真的,至今还在影响着他。
就像此刻,哪怕她明知道眼前人危险,还是觉得他很亲切,忍不住想对他放松警惕。
谢白鹭出声打破静谧:“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