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与简知佑已经去到房间里。
“柳越姐,简老师,你们怎么来这么早?”谢漓入座。
简知佑:“学校放假了,没事做,过来见你顺便带你小信姐旅游。”
陆之尧跟着入座,目光扫过眼前的女人,忽然回忆起那回跟踪,谢漓见得人是她。
他心底笑自己荒唐,他们分明是来谈正事的,但当时的自己却一通飞醋乱吃,不免好笑。
“先说正事吧。”柳越目光温柔,“我上次同你讲,你姐姐不是意外身亡,也不会是自杀。”
“那日开拍前,你姐姐还拜托我,等她结束拍摄,让我帮她拍个视频,所以我一直在楼下等她结束。”
柳越陷入回忆,那天下雪,所以除了那场戏的人,没人会上楼。
她在楼下蹲着玩手机,中间只记得,“冯书亭和男主角都上楼了,可最后结案的时候,他们却都不承认。”
别人都说她悲伤过度,精神错乱,出现幻觉,但柳越知道自己没有。
法院结案后一段时间,柳越偶尔还会收到各种带血的威胁,渐渐的,连她自己也会怀疑,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。
“我打听过,那天他们应该在另一个点补拍其他戏份才对。”简知佑说。
“有人给他们作了伪证。”谢漓整理思路,“这个之后再谈,简老师你准备的东西呢?”
简知佑从包里翻出来一堆信件原件,递给两人,“我回去复盘了,天台那场戏。我原文里,只有一场弹钢琴自白的戏份,但是导演想加一份跳楼未果的戏份。”
“如果是按照导演的想法,那肯定有安全措施,但最后意外还是发生了,说明措施没有做到位,或者你姐姐当时出了问题。”
谢漓将所有信息汇入脑中,许多东西串联起来。
那日在地下赌场,他同冯书亭交流过,对方说,当时组合面临解散,公司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