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谢漓和封瑜眼神对视,两人连忙追上去,谢漓抬高声调,把人拦着跟前,笑说:“大哥留步,我刚才在那张赌桌围观。
您起初挺看好那剧的,怎么后来又不投了?这要是赢了,不就赚翻了吗?”
中年男人怪异瞅他一眼,“美女,你声带是有问题吗,怎么听着像个男的?”
“哈,天生遗传的,我家都这样。”谢漓堆起笑容。
谢漓笑得乖巧,灯光下,他面容精致,耳钉熠熠闪光。
中年男人“哦”了声:“原来是这样啊!老实和你说吧,这地方和别的赌/场不一样……这啊,一点公平性没有…”
谢漓试问:“有人出老千?”
中年男人左看右看,拉着两人悄说:“是庄家出老千。”
封瑜瞳孔放大,“你们赌得东西,庄家也不好干涉吧?”
“这就是庄家不要脸的地方了!”
中年男人啐了声,“这里赌什么都由庄家决定,每张桌子赌得东西都不一样。
我刚来的时候,也以为这靠运气发家致富,结果——我呸!”
“这庄家联合下/注的人,给我们这些普通玩家下套,一旦封盘后,庄家就会选择利益最大面下手。
就刚才怼我那男的,他八成和庄家有合作,只要是他赌得事,就很少有输的。
他压那剧要扑,说明这儿的庄家要动手了。”
谢漓:“动手?怎么个动手法?”
“要么是让主演爆丑闻,要么在剧组搞个社会事件,当然最多的,还是死个人…”
“可以直接停拍,简单痛快,一劳永逸。”
谢漓同封瑜脸色立马煞白,两人都联想到一处。
中年男人告诫道:“来这玩的都知道这些事,但还是有人心存侥幸,以为自己能跟着喝口汤。唉,要不是最近缺钱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