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今天这场雪的事。
她挂掉电话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含进嘴里又拔掉。
她现在是孕妇了,香烟得戒掉。
早些年,她流过几次产,身体恢复得不好。
医生说,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。
卢定锡是怎样的人,她早就看清楚了,她低头抚摸着小腹,眼里渐渐盛上晶莹的光芒。
*
云珂和周迟喻一路冒雪回家,踩了一路湿雪,脚底有些冷。
周迟喻先进玄关,弯腰找了拖鞋递给她。
“冻死了!”云珂踢掉高跟鞋,又扯掉袜子,快速把脚塞进去。
不误意外地,周迟喻看到了她脚踝上的那粒暗红色的小痣,指尖碰上去,捻了一下。
酥麻的痒意爬上来,云珂有些害羞,往后退开一步。
周迟喻站起来说:“脚上冰凉,去泡个脚出来吃火锅。”
“讲究真多。”云珂嘴上这么说着,还是去了浴室。
再出来,火锅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客厅里的灯被周迟喻关掉了,只留着餐厅里一盏小吊灯,玻璃花瓶里养着一束金色马蹄莲,餐桌中央放着他给她家新添置的酒精火锅炉,锅面正突突往外冒着热气
周迟喻把食材端上来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,云珂看了下,每样都是她爱吃的。
“眼睛都要放光了。”周迟喻笑着递给她一双筷子,“快坐下吃吧。”
云珂烫了一片牛肚,鲜香麻辣,齿颊留香。好好吃。
身体里涌进一阵暖流,她体会到一种平平淡淡的幸福感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“笑什么?”周迟喻给她烫了支蟹腿。
云珂放下筷子,撑着下巴说:“想起《桃花扇》里一句词:山野万万里,余生路漫漫。日暮酒杯淡饭,一半一半。”
山野万万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