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支持你开心。”
周景仪鼻头一酸,“靠,周迟喻,你突然整什么煽情?”
“回家和谢津渡说清楚,要离就聊聊财产分割的事。”
周景仪吃过晚饭才回去,她在家门口看到谢津渡的车,又调头跑了。
路过一家酒吧,她给云珂打了通电话:“珂珂,要出来喝酒吗?”
云珂听出自己闺蜜心情不好,同意出来作陪。
这是一家音乐酒吧,木吉他、萨克斯、口琴混合出婉转的蓝调背景音,再配上驻场歌手绵长的嗓音。
无限心事喷涌而出,两姑娘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。
“男人环肥燕瘦,我要踹了谢津渡拥抱美丽的大森林。”
“月月你醉了。”云珂搂住她说。
“你没醉!你还清醒,你太清醒了,”周景仪推给云珂一杯酒,“你得再喝一点儿。”
几瓶酒倒空,云珂也不清醒了。
周景仪从小包里翻出手机,醉醺醺道:“喏,醉了……就要耍酒疯,你打电话给你喜欢的人,我打电话给我喜欢的人,一起骂他是猪。”
珂晕乎乎接过手机。
周景仪打给了谢津渡:“喂?谢津渡么?你是猪。”
云珂点开手机,在通讯录里滑来滑去。
“你在找谁啊?”周景仪凑过来说。
云珂搂着周景仪说:“找你哥。”
周景仪大着舌头说:“不行,你可不能……骂我哥是猪,他是猪,那我是什么?”
云珂和她一起笑:“可我……我就喜欢他。”
“哈哈哈,你喜欢他啊?那你……那你打电话夸他。”
“说好要骂他是猪……”
周迟喻接通电话后,云珂没骂他是猪,而是说:“我想你,周迟喻,我好想你……不,你是猪。”
“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