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一普通妇人嫁人生子,反倒误了这一身好本事。”水琮在这方面就很双标了。
阿沅单纯柔弱如菟丝花,他只觉得熨帖与开心,对女儿却要求她强势霸道一些,甚至是个跋扈性子,他也能兜得住,更不觉得自己的公主得留在后宅相夫教子,他更希望他的公主过得肆意开心。
“瞧陛下这话说的,难不成咱们庆阳一辈子不嫁人做老姑娘才好?”阿沅故作不满地拍了拍水琮的手背,略微用力,却不疼。
恰到好处的嗔怪。
水琮被拍的笑了起来,大手一揽,将她揽进了怀中:“不嫁人有什么不好?日后养几个面首便是,庆阳是朕最宠爱的公主,难道非得去受气?”
可见水琮也是明白的,如今这天底下的婚姻,女子多是受气的。
“面首?”
阿沅的耳根陡然就红了,捂着脸颊睨了水琮一眼:“陛下当真是越说越离谱,哪有,哪有当爹的要女儿去找面首的?”
水琮贴着她的耳根亲了亲,笑的愈发开怀。
他只当阿沅是不好意思,却没发觉,从始至终阿沅都未曾反驳过让庆阳找面首这一说,只不过作为一个十几岁就入宫,又被皇帝保护的很好的‘单纯’皇后,她的这番表现才是应该的。
庆阳完全不晓得自家父皇对自己‘寄予厚望’。
她如今正忙着撺掇小伙伴们跟自己‘私奔’。
‘私奔者一号’史湘云在听闻庆阳想要带她一块儿去庆阳府后,甚至都没询问过自家爹娘,直接就点头答应了:“殿下,我要去的。”
史湘云急切地表态:“若公主去了庆阳府我不曾去的话,家中叔叔婶子定会催着老爷太太为我相看人家,您是不知晓,前些时候二婶娘还跑来说什么安王殿下的三子与我年岁相仿,又年少有为,着实是个良配呢。”
说着,她不屑地撇撇嘴:“便是再怎么是个良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