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的有的话,陛下可能已经将那遗诏给毁掉了。”金姑姑提出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可能。
阿沅摇摇头:“不会的。”
她不相信。
或许水琮会将那道遗诏给毁掉,但阿沅不会赌。
难保日后太子势大,水琮又将这份遗诏搬出来作为打击她与太子的工具,她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,若她的儿子不能登基,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都白废了?
金姑姑叹息一声:“奴婢明白,会想办法探查的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阿沅的目光又头像那边玩闹的正开心的父子几人:“总归现在圣儿还是个孩子,陛下不会防备太过。”
“可是……太子殿下也不小了。”
哪怕自家娘娘嘴上说着十岁出头,可实际上,太子殿下已经是能入朝听政的年纪了。
“只要陛下觉得太子小就够了。”
水琮一天觉得太子是个孩子,不是个具有威胁的‘政敌’,那么太子就会安全一天,更何况,这么多年的父子感情培养下来,都付出了真心,又哪里会像太上皇那样‘冷静’呢?
说到底,当年义忠亲王之所以会谋反,也不过是太上皇率先起了猜忌之心罢了。
没有母亲在后宫筹谋,义忠亲王当太子的时候,也是如履薄冰,以至于太上皇对他稍微冷淡一些,义忠亲王就自己走进了死胡同,太子却不同,他有母亲为他筹谋。
他的母亲会编织出一张亲情的大网,将缺爱的皇帝牢牢的拢在其中,一旦某日皇帝清醒了过来,想要挣脱,这张大网会瞬间化作尖锐的武器,将他彻底绞杀。
三道遗诏宣布完了。
勋贵很快被处理,枝繁叶茂的家族轰然倒塌,带起了一连串的连锁效应,这些日子京城的牙行忙坏了,粗使的婆子小厮到处都是,连价钱都比往常便宜了许多,又因为是罪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