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,随意的伸手将覆在太上皇腰腹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,动作十分自然,一看便是做惯了的。
太上皇有些意外。
水琮解释道:“太子与庆阳幼时很是粘人,儿臣便经常陪伴他们左右。”
所以这种事确实是做惯了的。
太上皇闻言,看向水琮的眼神很是复杂,许是他也没想到,自己这个儿子竟真的是个情圣,这些年他虽远离皇宫,消息也渐渐不太灵通,但也并非是一点儿消息都不知晓。
他自然知晓帝后之间的不和谐。
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先后出身勋贵,才叫水琮不喜,可后来几年的消息,却叫他发觉,水琮不仅不喜欢先后,他也不喜欢其他的妃嫔。
他未曾前来赤水行宫休养身体时,水琮还会招寝其它妃嫔,可自从他来了赤水行宫,水琮便直接视东六宫为无物了。
他不觉得是水琮一时冲动,只从分宫的情况便能看得出,这事儿是水琮很早之前就决定好了的。
甚至……
很可能是在第一回 招寝如今的皇后时,心里就已经有了决断。
否则,又怎么解释只有如今的皇后,当时的林贵人一人住在西六宫呢?
“太子与庆阳如今可在行宫?”
说起这两个孙辈,太上皇的面色都不由柔软了几分,他的皇孙很多,有些他甚至都记不住名字,但是龙凤胎却很得他喜爱,只因为这对龙凤胎代表着祥瑞。
“在的,等今日下了学,就叫他们来给父皇请安。”
“好。”
太上皇点头:“朕也有一年多未曾见过他们了。”
去年要立太子,所以没有到行宫来避暑,严格说起来,是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未曾与这些孙辈见面了,反倒是水溶,经常来赤水行宫,见的次数多到太上皇都有些烦。
“朕听说东平郡王上折子请封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