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们当场作诗,留下了不少诗篇。
一直到宫宴结束,勋贵大臣们出宫之时,说话声都比去年要高昂许多。
显然,这一年的宫宴不仅皇帝心情好,各位大臣的心情也很不错。
许是瞧着皇帝的好心情,年后头一回大朝会,东平郡王便上了一道折子,指望着皇帝心情好,将这道折子给批复了。
这道折子为的不是旁的,而是东平郡王世子的册封。
水琮看了折子后,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。
他扣下折子:“此事稍后再议,开年头回大朝会,上奏的本该是国之大事,而并非此种‘家事’,郡王着实有些心急了,且圣人早年有过旨意,关于郡王的请封是需要圣人亲自批复。”
水琮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折子上,多余的话就不再说了。
东平郡王一听就急了,直起身来就想要继续说话,却不想还没出声,站在他前面的北静郡王就一步跨出:“启禀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
“嗯。”
水琮满意地看了一眼水溶。
见他将老东平郡王挡的严严实实,就更加满意了。
一直站在后面不吱声的西宁郡王水涵弯腰扶住东平郡王的胳膊:“王伯还是快起来吧,这天寒地冻的,您本身腿脚就不好,再叫寒气入了体染了病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在大朝会上下跪可没有垫子,纯靠膝盖跪在石板上,那可真是寒气往骨髓里面钻。
只是……
东平郡王心下悲凉极了。
皇帝这番做派他若再看不清,他就枉活了这么大的年岁,再看看其他三个异性王的下场,就知道自己这个折子是批复无望了。
下了朝,东平老郡王脚步蹒跚的往宫外走。
水溶与水涵相携而出,见他的背影时对视一眼,然后快走几步,一左一右将东平老郡王包围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