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母亲能养好了身子,日后他带着母亲一起去庆阳府,据说那边女子地位高,日后再加上公主封地,想来母亲能在庆阳府过得更自在些。
卫若兰沐个浴的功夫,都将未来生活都给安排好了。
等休整一番后,天也快黑了。
君臣围坐在行宫的主殿内,一行人吃的便是下午狩猎的猎物,众人看着水琮毫不掩饰的将大皇子水圣带在身边,以及对大公主的关怀备至,心中早已心知肚明。
而水琮此次的目的也已经达到,看着下面官员与宗亲的表情,心下也很满意。
围猎十数日,也终于到了要回銮的时候了。
与此同时,皇宫内却有些乱。
阿沅早晨刚起身,就听闻说皇后不大好了。
而且是真的有些不大好,赵太医已经先去了坤宁宫,阿沅得了消息立刻就过去了,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,还是金姑姑心疼自家娘娘,临走前去茶水房端了一盘子点心,叫阿沅边走边吃。
也幸亏西六宫没有其他妃嫔住,这才没叫旁人看见这失礼的一幕。
阿沅的脚程不算快,反正路上塞了几块点心填了肚子,等跨入隆福门的时候,肚子已经半饱了,驻足叫金姑姑收拾了一下脸上的妆容,莫叫糕点渣子沾了唇,收拾妥当后便继续疾步匆匆地往坤宁宫而去。
坤宁宫里,此时有些混乱。
阿沅进去时,赵太医正跪在踏板上给皇后诊脉,她也不曾打扰,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着,一直等到赵太医诊脉结束了,才微微往前一步,小声问道:“皇后娘娘如何了?”
赵太医回头看了眼阿沅,沉默地摇摇头。
他语气很是沉重:“皇后娘娘本就有先天不足之症,脏腑十分虚弱,若心境开阔好生将养也能延长寿命,只是皇后娘娘她……”
后面的话无需再说,皇后入宫后不久娘家就出了事,又牵扯到